“啊。”干巴巴的一个无意义音节。

        主公支着头似笑非笑:“庸和?嗯?”

        “这、这个。”年轻的剑客支支吾吾,“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能临时标记坤泽啊……我连乾元和坤泽的信香都分辨不出来有什么区别,怎么会是乾元呢。”

        原本懒懒散地侧卧在榻上的主公直起了上身,在悬鱼惊恐的目光中认真跟她保证,一定会寻名医治好她的隐疾的。

        ……

        ……

        ……

        月光下,一个跑的气喘吁吁的男人正在追另一个跑的气喘吁吁的男人,他要告诉前面的亲卫,不用去请关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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