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解释了自己为何快到而立之年还只有一个孩子,很简单,上战场时被敌人一刀刺到了孕腔,不仅很难怀上孩子,雨露期也变得不规律起来,有时大半年才上来一次。

        刘备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到了很远的地方,以防弄上淫秽之物。悬鱼见状,也把放在榻旁的衣服扔远了些。

        “嗯……”刘备用手指探了探穴口,不出所料地一片湿腻,瞅着坐在榻旁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小陆将军,皱眉,“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悬鱼像是一个会动的雕塑一样,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刘备身前。

        “感觉你比我的脸还红。”主公嘟哝着,一把抓住了女将军勃起的欲望,上下撸动几下后,将它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这里,插进来。”

        悬鱼扶着自己前世没有的器官,伴随着刘备时轻时重的喘息声缓缓推进。

        直到她的顶端抵上了一处柔软的肉壁,到底了吗?

        主公长舒了一口气,悬鱼也小小抽了一口气——她感觉到深深埋入主公体内的性器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挤压着,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把住我的腰或者肩膀,挺你的胯。”年长的坤泽在性事上教导着年轻的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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