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的恐惧像潮水一般袭来,与心仪之人交合,意外珠胎暗结,明明是流行中幸福转折的开始,还有那份做母亲的喜悦和满足和对未来的期盼,而现在……

        他控制住尺寸异常的水滴。看着崩溃边缘的芙宁娜,想着长痛不如短痛,手臂扭转用力,抓住少女体内的异物直接向外拔。[幸好芙宁娜蒙着眼睛,如果她看见这些估计开始就会晕过去],那维莱特这样想着。

        芙宁娜感觉腹内一紧,那只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缓缓向外拔出。她不顾一切地哭叫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血脉从宫壁上剥离下来,自己体内仅存的蛋,马上就要再次复刻之前的结局,在成熟前被生生掏出,毫不留情地被扼杀掉。

        那维莱特拔出手臂。卷入体内的嫩肉一片片翻出,舒展开来,与此同时,大量浑浊的淫水从战栗的腿间飞溅而出,喷得到处都是。

        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芙宁娜绝望地尖叫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那维莱特扶起晕厥的芙宁娜。少女蓝色的碎发被冷汗打湿,一缕缕贴在脸上。之前还圆润的肚皮此刻已经松松垮垮。原本处子美丽的蜜穴已经面目全非,正中敞开一个宽阔的入口,从最外的甬道到宫颈一览无余,花瓣大了数倍,失去弹性,破布一样挂在入口,里面血红的嫩肉还在不停抽动。

        芙宁娜的小腹上刻印显现,蓝色的纹路上水光流转,那维莱特催动法术,纯净的水元素在少女体内运转,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从里到外,迅速恢复如初。

        看着事情全部解决,那维莱特这才真正放下心。

        他轻舒一口气,微笑着,低头吻了一下芙宁娜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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