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病？要看什麽医生？」
雅卿呆呆望着我，摇头道：「我收回刚刚那句话。你的病情……仍然没什麽长进……不过往好处看，我可以继续收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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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雅卿的说法，会有一位姓文的先生载我去看医生。我问她文先生是谁，她又翻我白眼，我就不再多问了。
我紮上马尾，套了件nVX罩衫，牛仔长K和球鞋。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这些日子下来，我已经习惯了。虽然仍不愿意穿裙子出门，但是稍稍暗示nVX化的衣物，我已经不再排斥。
也算是对自己身T的一种尊重吧，我想。
我下楼时，文先生的车子已经在门口等候。
「文先生吗？您好。」
「雅娜……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客气？」他对我的招呼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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