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是列车不停站的话,那倒应该会经过坚尼地城尾站不停再直飞而过也罢,都会见到那个尾站的,但那又为何…为何如今计来都应已有6至7分钟了,都仍好像未见那个尾站似的呢?
他不信邪,他尽量保持头脑清醒,并尝试从多方面角度去分析今次的奇遇有否出现问题,都想了好几秒,仍是觉得脑筋混乱什麽也想不通,又不知如今是否在发梦,不,若然是发梦的话没理由会这麽真实的,但为了求证故便大声说:「新人,你如今出尽全力来搣我一下。」
周雅汶听毕都不明白,为何无缘无故要搣他一下便问:「前辈,为什麽要我搣你一下,这样出尽全力搣你一下会很痛的啊!」
她这样问长问短,如今都没时间来向她解释得那麽多便不耐烦的道:「嘿,我现在叫你搣就搣啦。」
「是的前辈。」
她说罢便即不由分说地出尽全力来向他手臂一搣,怎知一搣便立时听见他「哎呀~」的惨叫了一声,唉!真糟了,不是发梦呀。
周雅汶看见他那悲惨的样子便瞠目结舌的问:「前…前辈你如今怎样呀?」
陈永星听她一问就几乎想哭了出来,「呜…惨咯,我真的不是发梦啊,我们如今在哪里?」
「在…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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