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聆,以前的事情阿爹都不记得了,你告诉阿爹,阿爹以前打过你吗?”

        阿聆看着我愣了两秒,眼珠子转了转,随即便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撒谎。

        罢了,她乐得撒这个谎来糊弄我,我就顺着她装不知道吧。

        时候也不早了,我熄了灯搂着阿聆哄她睡了,她喝过药但体温还是微微发烫,抱在怀里跟个暖袋似得,在这热度的催化下,阿聆身上的香味更浓了,熏得我昏昏欲睡。

        又是一夜无梦安枕好眠,又是内力渐丰神清气爽。

        我伸手探了探阿聆的额头,烧退了大半,我稍觉心安但仍不敢懈怠,今日车夫返回驿站就该带阿聆继续赶路去长安了,也不知她这抱恙的身体会不会在路上加重病情。

        我留阿聆在房里继续睡,楼下大娘已经在收拾桌椅板凳为开门做准备了,昨夜受了她的恩惠,这人情不可不还,车夫回驿站前,我得多在客栈帮忙做些事才好。

        我帮大娘擦拭桌椅,她向我询问阿聆的情况,我如实告知她阿聆好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低热,她让我帮她把前厅都收拾好,她去厨房熬一锅川贝炖雪梨给阿聆喝,说孩子受了风寒不止要发热,还会咳嗽好几日,喝些川贝炖雪梨润喉会好受些。

        这大娘真是个热心肠,能关照我和阿聆这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到这种程度,心底一阵感动,今日滴水之恩若他日有缘再见定当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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