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花了两秒去回忆巧克力是什么东西,然后就看见她脸色发白低着头剧烈呕吐,巧克力豆吐出来了,QQ糖和当天的晚饭也一起吐出来了。
“主人……我会不会死啊……”
“不会的,吐出来就没事了。”
我拍拍小雪的后背给她递了杯水漱口,然后恶狠狠的瞪了黑眼镜一眼,他朝着我耸了耸肩,一副“我也不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不过这件事也有一些好的影响,后来小雪对黑眼镜格外谨慎,黑眼镜给的吃的她吃之前都得先仔细闻闻。这种谨慎延伸到了对除我以外的人给的所有食物,说到底我觉得这是个好习惯。
在我训练的这段时间,我和小雪一起住在黑眼镜这儿。我和小雪睡一间屋,但是确实训练太累了,我晚上也没精力再干点儿什么,几乎都是倒头就睡。我也忘了是住进来的第几天,我有次半夜醒了,发现小雪不在房间里,我还以为她起夜去了,也没多想,闭上眼睛继续睡。但是过了一会儿我就发现不对劲,半天也没听见她回来,而且我隐约听到了隔壁床架吱呀吱呀的声音。我轻手轻脚摸出房间,走到黑眼镜房间的门口,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隔着门缝看到黑眼镜的后背和他肩上的两条腿我就全明白了。不过我真的太累了,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心理上也没那么难接受,索性睁只眼闭只眼没去捅破那层窗户纸。
虽说我懒得管黑眼镜那些下流的心思,但这并不代表我对此完全不感兴趣。我偶尔会半夜摸出房间去观摩一下,这些观摩让我对黑眼镜的认知更近了一步——他干的事儿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
用玩具强制连续高潮,通电乳夹,让小雪叫他爸爸,穿着校服背着书包做,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过分的他居然带着小雪去野外搞露出py。那天晚上我照例蹲到黑眼镜门口往门缝里看,里面却黑着灯没人,我正纳闷呢就听见外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刚走到门口,就看见黑眼镜拽了拽狗绳,狗绳连着小雪脖子上的项圈,她双手和膝盖着地,慢慢朝着黑眼镜的方向爬了过去。黑眼镜走到一棵树下,指了指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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