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姜玉郎的手便要抓上那人脖子,旁边的人拿木枝一抽就让他卸了力。
那人也不生气,摇头说姜玉郎不听话,到底还是没有把姜玉郎的手再捆上。
太热,太胀,那人解开裤腰带,将性器解救出来,凑到姜玉郎嘴边。
姜玉郎本就心虚,有心讨好,舌尖轻舔一下那膻物。那人受了刺激,一挺腰将性器送进姜玉郎嘴里。
温暖,温润,那人摸着姜玉郎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
姜玉郎会自己收牙齿?那人低头看姜玉郎,眼神晦暗不明。
“好孩子……”到底还是将这个问题抛在脑后。手指穿插在姜玉郎发间,长叹着说出这句话,仿佛给自己舔鸡巴的不是比自己年长的侠客,而是在哺乳的天真的孩子。
姜玉郎被这称呼吓到了,想咳嗽几声,性器却堵在嘴里,只能趁着对方抽出时发出“嗬嗬”几声气声,再被插个满嘴。
旁的几人等不及,脱了裤子让姜玉郎帮帮自己,姜玉郎忙着吃鸡巴,声都发不出,手就被几个人拽去“安慰”性器。
连手都没轮到的人只好在一旁苦闷的等,忽然想起姜玉郎有个多出来的玩意儿,正好便宜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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