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金赶忙抓起被推到水里的涅泽尔的衣领,灭顶的巫师已然清醒,他并没有因为落水而呛咳,只是还是一副动弹不得的模样,霍金将人拽回喷水池边缘时,只听见他细如蚊蚋的抱怨:
「你是想溺Si我吗,莴苣……」
「我又不是故意的!」
涅泽尔没再回话,不晓得是不想说话还是没力气开口。霍金维持着抓住对方衣领的姿势,两人沉默半晌,月sE下安静得只能听见白龙熟睡的呼x1声,以及水珠从青年的头发滴落的声响,良久,少年才小声地开口:
「刚刚那些是……」
「角是保存记忆的器官。」涅泽尔用依旧虚弱的声音应答,霍金突然涌起强烈的罪恶感。
王子僵y地拉着巫师的衣领,他犹豫着不知是否该说些什麽,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就在他纠结的同时,巫师x1了口气又道:「我说莴苣,你就不能换个姿势吗……还是你是溺Si我失败、所以想勒Si我?」
就算霍金再迟钝,也能理解涅泽尔完全不想继续先前的话题,他也懒得吐槽一个讲话听起来快断气还坚持要呛人的家伙。霍金让涅泽尔恢复趴在他腿上的姿势,这一回,他当然没有再抓住通红的长角,而是用双手握着巫师的肩膀。
「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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