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哦。」这句话令亨利猛地抬起头来,蜜拉从容不迫地回答:「我跟他又不熟,也没亲眼看到当时的情形,根本无从判断,不是吗?」
「是、是这样啊……」
「是这样哦。」
少年再次低头,他驼起背,T型看来b平时更加瘦弱,彷佛正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於发出细若蚊蝇的声音:
「那时候……我……我真的很害怕。」亨利咽下一口唾沫,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却无处可躲,「我不知道为什麽要怕他,明明涅泽尔对我最好了,可是、可是我却只是因为他的样子变了,就害怕起来。」
「熟悉的人容貌大变,不管是谁都会吓到吧。」
「真的吗?」
蜜拉与昂首的亨利对上视线,脸上微笑依旧,「你也可以当作我只是在安慰你。」
亨利没有再低下头去,但仍是别开目光,他瞄到窗外被雨水变得泥泞的地面,自言自语般地喃喃道:「我觉得我很过份,」在蜜拉的注视下,亨利转头面向窗墙,「涅泽尔什麽都没做,我却觉得害怕,太过份了。」
「什麽都没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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