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孩子能快乐的笑着长大,不用担心亲朋好友何时会命丧战场,也不用再为恋人或丈夫苦苦祈祷,最後只能在墓前泪流满面。」
「既然索宙斯的人民、那些亡国、在前线守卫人类国度的部族们都不愿意众王国议会对於他们的现况来进行g涉,艾伯特大人何苦b他们做出选择。」
「本王不需要他们做出选择。」艾伯特没有回答阿尔瓦,而漫步着从空中花园的边缘离去,与阿尔瓦擦肩而过,往空中花园的岛屿中央前去。
「他们只需服从。」艾伯特用着始终淡漠的口吻陈述着。
阿尔瓦对於这场双方意见始终无法交集的谈话感到失望与恼怒。就像那个时候的伊达尔,越有能力,处於越高位的人,对於自己的理念就越坚定,他们无法轻易说服、他们不会做出妥协、也不会选择退让。
这种人无疑是令人钦佩的。
但是彼此之间若没有共通点,双方的信念只会产生冲突与对抗,无法互相谅解,也不能达成平衡。
阿尔瓦望着艾伯特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尽力压下负面的情绪,对於这种老J巨猾、善於隐匿情绪、窥探他人破绽的政治贵族,如果不能保持平常心面对的话,只会陷入他设置的种种陷阱,成为无法反抗的猎物。
阿尔瓦看着自己的双手,微微苦笑,绝对的权力,带来绝对的,不只有艾伯特那充满高高在上的傲慢与自视甚高,就连他自己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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