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道歉不知道是从谁嘴里说出来的。是他们。也是他。
「陆宴,对不起……妈、妈只是——」
陆母眼眶泛红,哽咽着挤出话来:「对不起,是我们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明明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你b谁都还要……努力、但妈却说了那些自以为是的话……说什麽这都是对你好,为你好……对不起,对不起,是妈的错……妈不该这麽说你,还有是我当妈妈的失职,我居然没能察觉到……」
与此同时,陆父从身後拿出一大叠药袋。
陆宴看见时几乎难以抑制自己的理智,只想起身夺走,然後通通撕毁。但他忍住了。
那是他的。都是他的。药袋全都是他的。是为了忧郁症而吃的药,药袋里早已空了,却装满懦弱。他故意遗漏在房间里了。他以为能将懦弱因此困在里头。
「前阵子你妈想帮你整理房间。」
陆父垂下眼,目光落在药袋上。陆宴觉得他正盯着药袋上的名字。「也想说让房里透透风,这样你随时回来都能——」
「为什要你们要乱翻我房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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