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魏知湛回答,声音从电话一端传来。因为小萌没有问过我。
我也没问你吧?但你怎麽就告诉我了?
是没有,但我想找到钥匙,所以和你说了。
是沈君游的钥匙?他很轻地问起,是深怕一碰就碎的口吻。你想找的真的只有那把?
是,魏知湛似乎笑了几秒,接着才说:我能找的、只有沈君游的钥匙。
只说这句。魏知湛总像深海,掷向他的问题总是无声无息沉入海底,不让对方得到任何想要的答案。
但陆宴真正想问魏知湛的其实是——那你自己的钥匙就不必找了?
他想从魏知湛那得到回答也是:当然还有我的。
可是魏知湛却回他,我能找的只有沈君游的钥匙。陆宴一直在内心咀嚼这句话。我能找的。我能找的。为什麽是我能找的,而不是我想找的?
然而最後结论出的问题,陆宴当时没有问,也不敢问,或许是觉得没有资格、没有理由,没有拥有足够深入海底的钥匙,所以他觉得魏知湛愿意给他的答案……除此之外,不会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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