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也停顿几秒,低下声道:「对不起。」
道歉什麽啊,他明明就说没哭了。「你打来就为了说这些啊?」陆宴x1x1鼻子,为自己哭包的形象深根蒂固了而感慨。「没事,不是因为你。」
他顿了下,清清喉咙,思忖着该怎麽说才好。「我不就是因为觉得自己——」陆宴深呼x1,想着,反正解释也是愈描愈黑,不如破罐子破摔。「特别没用才哭的嘛。」
「真的?」魏知湛迟疑问道,语带担忧。
「真的。」为了让气氛活跃一点,陆宴撑起笑,调侃一句:「不然我在你眼中这麽玻璃心啊?」
话筒传来魏知湛低沉的笑声。「不是,你b我勇敢多了。」他说:「至於没用这点……彼此彼此,说不定我还略胜一筹。」
陆宴逸出笑:「难说。」
魏知湛自鼻间闷出一声笑後,又突然沉默了。直到陆宴等了许久,还是没听见下文,正准备自己提起时,魏知湛才开口:「那几位就是你先前说的、很久不见的朋友?」
还真是单刀直入的问题啊。「……是。」
「我看今天的情况……」魏知湛话锋一转。「所以是你自己避而不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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