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茫的睁开眼睛。
暴雨、狂族、雷电,一切都恍若一场虚构的梦。
我身在一间洁净的房间内,床旁的小灯是柔和的鹅hsE。床铺是柔软的羽绒,蓬松柔软的棉被使我有如深陷棉花山的小猫。
「醒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赫然发现自己不是独自一人。坐在我床边的,正是那位在流浪者绑架我时出现替我疗伤的少年。
他剪着一头整齐的短发,斜浏海稍微遮盖住一只眼睛。身型偏瘦,但颇为健壮。他穿着简单的黑T,露出的肌肤则是偏欧洲人的白。「还疼吗?」
「疼?」
他指指我的腹部。「伤口。」
经他一提醒,我才想起自己负伤在身。我掀开衣服检查,别说是痊癒了,腹部连个伤口都没见着。除此之外,身上的衣物也不是我的,却意外合身。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少年。
他并没有解释伤口为何能癒合的如此快速,只是点点头。「没事了就好。」
「沙利叶呢?」我怯生生的问道。当晚最後的情况我其实并没有很清楚,只记得自己被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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