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和艾l相处一直是米卡莎自小便不擅长的事情。小时候还好些,艾l会肩负起说话的职责,他只需要听艾l讲述那个花团锦簇的世界便足矣。

        只要米卡莎不拒绝,名叫艾l的那团火就会不断散发温暖的光,告诉他应该往哪边走。

        城墙陷落以後,米卡莎与阿尔敏随着大人们来到了耕作地。他们的作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早晨帮忙开垦,下午则是自由活动,大人会继续忙着各种能让生活好过些的事务,而孩子们被允许拥有片刻的游憩时光。

        一次休息时间里,米卡莎看到父亲拿着一根皱巴巴的菸卷,坐在树墩上发呆。

        和几年前相b,父亲褐h的发丝里搀杂了不少白丝,毛毛虫一般啃噬着仅剩的sE泽,胡子更多了,显然不常好好打理。米卡莎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手不自觉地扶着树g,突然发觉在母亲离去以後,他的爸爸苍老了许多。

        然後阿卡曼先生不知怎地发现了自家的nV儿在偷看他。他招了招手,米卡莎安静而乖巧地走过去,问父亲在看什麽。

        阿卡曼先生说,他在看枯木跟远山,在想未来该怎麽办。

        “我总是会b你早离开的。”阿卡曼先生捏了下菸,很冷静地说道。似乎是知道米卡莎不能接受这种说法,他用手轻轻放在米卡莎的头顶上,“如果有那麽一天,我希望你能够活得勇敢一点。我和你妈妈都会在你身後给你力量的。”

        “我不能……对不起。你不能努力活久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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