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l停顿了下,给足对方思考的时间,接着道出一连串的选项:“家人、朋友,医生的小孩,或是别的奇怪的人?”
“Eren……你在说什麽?”米卡莎不禁蹙起眉头,“……我们当然是朋友。”
他没有问出後一句:难道不是吗?
作为一起长大的玩伴,米卡莎习惯了阿尔敏口中时不时会蹦出的新名词,却总是在听见艾l的话时,产生一种名为“难以理解”的感受。这种困惑并非出於内容,而在於提问者的用意。
他总是Ga0不懂艾l内心在想什麽,亦不晓得艾l希望他回答什麽。
“啊……对。”艾l的喉头压抑地滚动了下,不自觉压低了声线。他被米卡莎的答案兀自拖回了遥远的记忆里,并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情绪——他们一直是朋友,从来没有变过,也很难再有改变的可能。
因为他最後Si了,所以对他而言,所有的历史便停在了那一刻。
不告而别的离开同样是一种背叛,大概不值得被原谅。停留在那里就好了,艾l想,这一次就不要再让米卡莎靠近了。不要碰触他过去的背叛,也别与危险过分亲昵。
“那麽,譬如说,假如我们有天不再是朋友了呢?”
米卡莎颇为不敢置信地瞪着艾l,虽然没开口,但包括他头顶上翘起的一搓头发,都在对艾l的这句话表达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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