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维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下,身躯紧绷,脸sE难看起来。

        监理官和监察官不同,虽然都会经历常规程序进入兵团,但成为监理官後所有的情报都将被抹消掉,普通人、甚至一些底层的士兵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们的存在,可谓宪兵团的暗面。

        里维也只听埃尔文提过一些,说这群家伙专为贵族做事,为了能达成目的,什麽手段都不介意使用——他母亲的事连埃尔文都不知道,而这人不仅调查过他的背景,还调查得很深入,被这种人盯上绝对不是什麽好事。

        里维开了口,声音有些哑:“你到底想说什麽?”

        “当然是想和你聊聊。”塔奇托道,“你可以选择到隔壁的房间坐坐,聊完了就放你走,要是你有什麽想知道的,我也能告诉你。或者……选择留在这里。”

        他顿了下,温和劝诫:“留在这里,就不能保证你会不会听到什麽不想听的东西了。你是个理智又冷静的优秀士兵,虽然刚才我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误会,但只要能坐下谈谈都能解决的,对吧?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判断。”

        里维陷入沉默,试图在大脑中厘清思绪,可是塔奇托并不打算给他思考的时间,居高临下地用着明显柔和下来的语调缓缓贴着里维打转,“虽然我个人对调查兵团有诸多不满,但我对你是没有恶意的。若是方才那番玩笑话令你感到不满,我在此向你致歉。”

        玩笑话?这是鬼故事吧!里维的双眼因为塔奇托的话语微微瞠大,对方瞄了眼心神震动的里维,在他耳侧停下脚步。里维望着前方,他则望着里维身後紧闭的大门,目光专注,像是透过门扉注视着里头,又好似能从那扇门上读出里维内心的想法,“奉劝你一句,太过冲动是会吃亏的。”

        “难道,您还没从中学到教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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