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熟人是谁?”

        “,是之前在希甘希纳时候的邻居,一个nV孩子。我没看到他的正脸,也可能是长得跟他很像的人。”

        里维翻开不知从哪来的本子开始记录,室内响起沙沙沙的书写声,“想找他g嘛?”

        “叙旧。误以为看到熟人,不小心表现得太激动了。”

        “这是实话?”里维心平气和道。然而里维天生长了副冷直平板的五官,凶煞Y沉,不论艾l怎麽听,都觉得嘲讽意味浓厚。

        “你也可以不要信。”艾lYyAn怪气。这当然不可能是实话——实话就是他脑子有病,才选择了在那个时间点冲出去,害得他现在必须坐在这里。顶撞长官也顶撞过了,市区大闹也闹过了,真真正正是因为里维还愿意监管他,所以他还能继续坐在这儿。

        被监管——明明以前没有特别在意过的、被认为是必要的手段,现在却开始在意起来了。

        “……那为什麽要突然冲了出去?”

        里维彷佛鬼打墙般又重新问了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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