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Armin!你真的懂很多欸!”那时的他们三人在开垦区拓荒,工作枯燥至极,一整天下来,不过是重复着除草、翻土、播种,还有去几公里外打水——因为这边的水井和cH0U水泵都还没挖开架好。既累人又没有意义,他整天这样想着,每一天都会在心里默默地想几次未来要加入调查兵团。

        直到如今,调查兵团依旧是他心目中唯一的归属地——即使是已经明白了前路崎岖的现在、卡露拉还活着的现在。

        很难说明在见过大海之後,在率先点燃硝烟之後,在追寻“自由”以後,调查兵团在他心中为何还有如此高的地位。也许是记忆早已刻入骨髓——他曾经依附着这抔土成长,所以离开这块土地的他也不再会是他。

        也或许是不间断的哭喊住在他身T里面,躲进他心中的Y影缓慢滋长,所以加入调查兵团,就是变相地自我惩罚。他会重复经历那些他不得不经历的痛苦,再度领略他这辈子重新活过来的意义。

        “对不起。”

        这条赎罪的道路啊,艰辛又难走。让那些该活的活下来,该Si的回归墓土,让他亲手浇熄心中好不容易才燃烧起来的一小搓火苗,手中骨灰Sh漉。

        他从来没怕过……对的,“从来”。

        但是艾l彷佛已经能够看到未来像山坡上滚落的岩石横冲直撞,撞碎面前玻璃似的画面。本该紧握的拳头使不太上力,一阵一阵酸麻宛如蚁群啃噬皮肤,钻入,致使他虚虚地松开,手指微微颤抖。

        战火将会踏过冰川,会在美丽富裕的土地上烙印下凹陷的蹄印。而後会下雨,温热的雨水和着黏腻的气味流下来,顺带把附着得不够紧密的部位从身T上冲刷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