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当天晚餐时间路过团长办公室门口的士兵说,房间内传出了巫婆的笑声。
埃罗多西:“不过你那天为什麽会经过团长的办公室啊?”
“欸,这个吗哈哈哈。”
“天啊你又g什麽事?长官吗?你妈知道会哭的,不,被他们知道了哭的就是你了……”
声音渐远,只听到对方吐槽:“你怎麽句句不离妈啊,你妈知道才会哭吧……”
有人重新升起炊烟袅袅飘入夜里,有人谋划一场无人知晓的盛宴。蔷薇绽放於每一个经过他们的士兵後背,有人靠在冷y的石砖面上,抬头望着天花板。
没有星辰的夜晚就是最大的那片天花板。
“明天我们要一起去进行登记。”阿卡曼先生从驻紮兵团的临时据点回来以後跟大家分享了这个消息,“据说要给我们分配工作。希望到时候大家能够分到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卡露拉与米卡莎挨坐着,阿尔敏盘腿坐在地上,头刚好b米卡莎的膝盖高点儿,从旁边拖来小凳子则让给了爷爷。阿卡曼先生拿着铁条拨弄火堆,大家分食着晚餐,边讨论今後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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