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格里沙戴上手套,有不忍在眼中闪了闪,“……我深感抱歉。”
阿卡曼先生几乎要用绝望的方式抓住格里沙的肩膀,然而他的动作只持续了一半就跌坐回位置上。
格里沙在徵得对方同意後,缓缓拉开被单,重新换药。虽然两人都明白这麽做不外乎徒劳无功:伤口处红肿发炎,表皮溃烂,无法癒合。刮除掉坏Si与受感染的部位只会成为另一种折磨,同时对方长期虚弱的T质也没办法自行复原,完全承担不住。
阿卡曼先生默不作声,他摀住脸,头深深地埋进膝盖中。巨大的悲痛燃烧殆尽,通通沉进黑不见底的深渊里,堆积成冰冷的遗迹。
相对无言。
在苍白的事实面前,不需要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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