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问出口,只是克制地弯下脖颈,向对方致意。

        这些年来,他也受过米卡莎母亲的照拂。b起记忆中一个陌生的词句——米卡莎的妈妈——如今对方留给他的印象已经是一个生动饱满的人。

        米卡莎的妈妈和卡露拉是不一样的,如果说卡露拉就像太yAn,那面前的nV人便是摇曳的烛光,在夜中为怕黑的孩子驱散恐惧。艾l能清晰回想起对方长年冰凉的手指,习惯捂在小腹上,笑起来时眼角的折纹有两道。他从不骂人,说话习惯压柔声调,更纤弱,也更容易早逝。

        他记得那麽多细节,却没能留下对方。

        不至於悲痛,可是无力。像浸泡於大雪中,步履蹒跚想到达有温暖炉火的地方,却怎麽走都会被绊住脚。

        米卡莎的母亲曾经跟他聊天过。

        ——如果Eren有弟弟妹妹的话,会是一个很好的哥哥呢。

        他当时脑中直接浮现出吉克的粗旷脸,内心忍不住呕吐,心道当哥哥的部分还是先算了。於是只淡淡反问道。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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