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阿尔敏跟艾l的第一个眼神接触开始,阿尔敏便察觉到艾l身上细微的不对劲。也许是艾l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楼下直接喊他,也许是艾l咚咚咚跑上楼的方式没那麽急躁。

        不过他暂时Ga0不懂这样的转变究竟代表着什麽,於是也就暂时不去理会,照常地扯着艾l的袖子:“呐呐,Eren,借我看看吧?”

        艾l反手将它轻轻放在阿尔敏的掌心上,阿尔敏观察了好一会儿後说:“这个好像是鹰笛?”

        “有什麽不一样吗?”

        “应该是的。”阿尔敏挥动短短的五指,努力地向艾l解释。当地人根据不同的音调分别呼唤具有攻击X的禽鸟和温和的家燕信鸽,笛声长短、次数也都有相应的意义。

        阿尔敏的爸爸纵容他买了一只雪白的鸽子,就养在顶楼的小阁楼,晚点他们要上去整理出更适合做鸽舍的空间。听到艾l似乎有兴趣,阿尔敏即热情地带着艾l来到阁楼。

        阁楼的天花板非常低矮,光是在门外看都觉得拥挤,进去以後更显b仄。楼顶的地板很乾净,不知道是刚整理过,抑或有天天打扫的习惯。

        视线转向阁楼中央,不算宽敞的笼子用木箱垫高,一只温驯的鸽子便立於JiNg巧的铁笼之中,被直横交错的金属囚笼分割成一格一格晃动的雪白。

        艾l的心思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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