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太常跟在阿嬷身旁问东问西,有一天,她终於开口跟我聊天。
她述说着小时候家境不好,被卖给地方望族当媳妇,可惜在老公这一辈,兄弟姊妹们败光了家产,只剩这间老厝。而老公也因为失意酗酒出了事,早早留下她和两名子nV。
阿嬷说自己也看开了,有多少力气便做多少工,她剩不了多少日子,只希望自己的儿子一家和nV儿能和睦相处,在她走了之後两个互相有个依靠,还有那远在其他县市念书的孙子,能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阿嬷的愿望不大,可惜在我看来几乎是无法实现。
有天,我在门口吃苹果等工作上门,一边跟阿嬷闲聊。原本还坐在小板凳上的阿嬷要起身补箱子里的金纸,一时昏眩倒在地上。
我波澜不惊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阿嬷,继续咬着苹果,只见阿嬷缓缓起身,但不是她的R0UT,而是她的灵魂。
「後啦,我对哩造。」阿嬷拍拍身上的灰虽然这个动作并没有意义,但可能是她老人家习惯後对我说。
「阿嬷,没啦!」我咬下最後一口苹果,还倚靠在她对门的墙上,没有要去扶她的意思。
「虾?烟斗ㄟ你姆系咧蛋挖?」译:帅哥你不是在等我?
我摇摇头,眯起眼睛笑了笑,「我等的是别人啦,阿嬷你躺着休息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