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选出的这一位花魁娘子,拥有一次向四大名妓挑战的机会,胜了,则取而代之,如不胜,也能名噪一时,勉强算得上是虽败犹荣吧!”
言罢,他扬手指了指远处一艘高如大楼,底阔上尖,首尾高昂,共分四层的巨大楼船。
“两位瞧见远处的红木楼船了吗?第一轮比试结束之后,花魁的最终评选,将在这一艘船上举行,等结果出来了,再通报各处,叫人知道,黄昏时分,这一艘楼船会向内湖出发,效仿柳七昔年携美游湖之举,遍游一日,再行回返。”
青年公子摇了摇酒杯,洒然一道:“这选花魁的法子简单易行,怕是早已跟胭脂水粉铺子搭上了桥,彼此合作互益吧,而且胭脂水粉还是姑娘们日常所需之物,如此算来,这些青楼东家们还真是生财有道,节俭持家啊!”
“公子慧眼如炬,确实如此,不过,这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需知这世上可不缺有钱,又想要快些亲近美人的人!”
孔昭适当的恭维了一句。
青年公子阳搁下酒杯,瞧了眼跃跃欲试的宋知书,目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深以为然道:“的在理!”
宋知书恍若未见一般,兴致冲冲的提议道:“公子,咱们下午也到这艘船上去,好不好?”
青年公子闭口不答,而是侧首向孔昭问道:“哥儿,敢问要上此船,是否还有什么限制?”
孔昭据实回答道:“不瞒公子你,能上这艘楼船的人,除了各妓家的厮女婢,歌姬乐师,还有一些评判,这些评判皆是名流雅士,达官显贵,相传郡守大人李光秀亦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赠送胭脂水粉价值最高的十人,也能登上楼船,我观公子气宇不凡,定是名门世家出生,要上此船,当是没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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