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行上前去,把酒壶递给了年轻道士,于他瞧来,其他东西可以独享,唯独酒这东西,却是该与人共享,这是一个曾到妙月坊吃酒作乐的江湖豪客,于酒兴酣畅之际说过的大道理。
年轻道士接过酒壶,一连喝了三口,随后把酒壶交还给孔昭,砸吧着嘴说道:“这酒够辣,够劲,入喉如烈火灼烧,当真是提神醒脑。”
见年青道士是个好酒之人,孔昭这半个好酒之人不由好感大生,说道:“这酒名叫过喉烧,一过喉咙,便如烈火焚烧般猛烈,后劲儿无穷,好酒算不上,但却是东齐数一数二的烈酒了。”
“过喉烧吗?这名字虽不好听,不过还算贴切。”
再次伸了个懒腰,年青道士徐徐起身,拍掉粘在衣袍上的草叶,依旧是一副懒洋洋的口气:“刚才你独自嘀咕的话,我也听到了一些,不想你也是一位至情至性之人。”
孔昭摇了摇头:“我没小道长说的这么好,好在也不算太坏。”
年青道士长舒口气道:“你倒是颇为自谦呀,险些忘了问了,你瞧见我的牛儿没有?”
孔昭诧异的挑了下眉:“我这一路行来,没有瞧见什么牛儿啊。”
抬头看了眼天色,青年道士气恼道:“这死牛儿,我才睡了五个时辰,竟跑的连影子也不见了,我的酒葫芦还挂在它脖子上呢。”
五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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