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凉哑然失色,惊呼道:“您是想让郎棠继承家主之位,现在不是您的大哥郎贤重担任家主吗?”
郎贤之淡淡一笑,没有回答李炎凉的问题,而是向李炎凉及江忘川二人反问道:“你们一直很好奇当年我为何要让郎棠拜红眸老祖为师吧?”
“是啊,红眸老祖丧心病狂,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您当年怎么放心让郎棠拜他为师?”江忘川不解。
郎贤之说道:“我为了让郎棠在红眸老祖手下存活,这十年我偷偷地将郎家堡珍贵的物品都送给了那个恶魔。不然你以为那老妖怪真的只是忌惮我的万毒功吗?”
听闻此言,李炎凉隐约明白了一些事情,而反问道:“如此说来,您和您的女儿断绝关系也是有意为之,而不是看不上您的女婿?”
郎贤之别有深意的看着李炎凉和江忘川,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说道:“让你们知道这些事情,是因为你的堂儿的朋友。”
“您放心,今日您所说的半个字我都不会说出去。”江忘川郑重地说道,李炎凉也点了点头。
对此,郎贤之轻叹一声,说道:“我把自己的儿女支开,是为了躲避家里的柴狼啊。可惜那豺狼比我还狠,竟以我的名义将我的小外孙扣在了郎家坊,以此来要挟我的女儿女婿每年都要回郎家堡。”
郎贤之把郎家堡这样不为人知的内幕告诉了李炎凉和江忘川这两个外人,可想而知此时的郎贤之是真的所托无人了。
江忘川面色凝重,沉声道:“究竟是因为怎样的诱惑,竟能让亲兄弟明争暗斗,阴谋诡计算计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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