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见一些出来走动的人,都是脸色苍白,一直咳嗽着。
二人抬头望着村子里的瘴气,却见这些瘴气只在村子上空漂浮,就像是定在了这里一般。
“周牧渔说这村子产生了瘟疫,但是临江镇与这里相距最多也就二里地,镇里的人却无一人染病。而且那条小河紧挨着这个村子,与临江镇附近的大江相通,等于是同饮一个水源,哪有疫病不传染的?”江忘川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赵小刀听闻江忘川所言,她柳眉一皱,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那个周牧渔有点奇怪。既然这村子里的瘟疫不外传,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若是知道,定是与村子里的人有过相处,而他又不是我们这般修行之人,为何他没有染上瘟疫呢?”
江忘川倒是忽略了这一点,此刻被赵小丁提起,他才发现周牧渔身上解释不清的地方太多了。
“我们先打听打听村里的人瘟疫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吧。”江忘川收起心思,看到远处一老人正在自家门前转悠,便走上前去。
“老人家,您能够和我讲讲这瘟疫是何时爆发的吗?”江忘川很恭敬的对眼前的老人问道。
这是一个老妇人,已经是满头白发,脸色更是极差。她看着江忘川和赵小刀,眼中的惊恐大过了好奇之色,她身体颤颤巍巍的,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恐惧,竟是腿脚发软瘫在地上。
江忘川和赵小刀不知她因何事而惊恐,二人正准备将她扶起,却见她拼命抵抗,不让他们触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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