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啊,原来是他哭泣的声音啊。
***
入夜时分,白锦琛相约沐寒酒楼一叙,算是给好友临行前的饯别。
「沐桓玉从军的事,为何不说?」喝到微醺时,白锦琛沉声质问。
沐寒顿了下,反问:「说了会有什麽改变吗?」
「……没有。」白锦琛苦笑。
「不在这里,他会更开心。」沐寒说。
「但愿如此。」
两人喝酒喝到亥时,沐寒以隔天要早起为由先行离开,白锦琛则留在那儿喝到子时。他从怀中掏出沐桓玉送给他的玉扳指,用姆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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