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焦尾的灵识诞生远b柯亭早,可是面对这问题也是问得它一阵哑口无言,於这乱世中,人命如同草芥被任意收割,有谁关心这境况?再说作为器物,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形T被毁,灵识消散罢了。
「我想救少主。」
见焦尾没有理会自己,柯亭也没要求对方回答,只是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话:「我要化形为人,就算没法真正救少主於水火,至少前去匈奴一趟,也总b现在来得强。」
「只是不知此一别,我们何时才能相见了。若有朝一日我们也可化形为人,老地方再见可好?」
焦尾一愣﹐要是它现在能化作人形﹐绝对可以看到那惊诧不已的表情﹐可惜回神时﹐它已被放在一处更为舒适的所在﹐周身仿佛还被一阵香气环绕。
不过焦尾现在完全没法高兴起来﹐相b於在深g0ng逗留﹐它更想要回到蔡府去看看少主和柯亭的情况﹐只是这念想现在是没可能实现了‥‥‥
「柯亭笛嘛﹐看来倒是不错。」
听见声音时﹐柯亭第一时间就觉得自己十居其九是幻听﹐不然怎会听见有声音叫唤自己﹐直至感到笛孔上传来一阵冰冷触感﹐它才意识到那一切皆是真实。
我不是已经器毁灵散的吗,看看触碰着自己本T的白晢柔荑,柯亭仍然疑惑,想要挣脱﹐就听见方才说话的声音突然轻笑一声,把它掏在袖中。
虽然不喜被生人触碰,但柯亭很清楚自己清醒的时间已是越来越短,甚至一睡就过了好几个月,就连自己何时到达漠北门庭也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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