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闷地应了一声,他直接跳下马车,只见一个穿玄sE曲裾的年轻少nV站在马车前方,身旁有一辆牛车,见曹志前来,她微微一笑,盈盈施礼。
曹志却没理会她,他所看见的,不过就只有牛车上的一应物品,因为其上的,竟是他没法将其一起携带离开的典籍手稿。
「县公不必怀疑,民nV只是做了些自己力能之事矣。」
见曹志不理会自己,少nV语气依然温文有礼,而对方也只淡淡向她回了声「谢谢」,收回典籍手稿後便重新跳上马车,朝鄄城绝尘而去。
然而天下统一後﹐曹志的日子并称不上好过﹐倒不是说满腔志向无处可报﹐而是因为一次进言使他再无任官之机。
「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每次看见无所事事的儿子﹐谢氏总是心想﹐这孩子是懂大度不假﹐但和他父亲一样﹐有种宁折不屈的傲气﹐但这傲气也可以就此毁了一个人。
「阿娘﹐我没事。」
曹志叹气﹐相b於其他牵涉谏文的大臣﹐他这境况实在是好多了﹐只是一道谏文便使朝堂上血流成河﹐那又并非他所愿的‥‥‥
谢氏只抬手拍拍他的肩﹐轻轻道:「娘知道﹐但是你老这样也不是法子。」
她知道儿子有着雄心壮志﹐也希望他有一天可官复原职﹐只是自己现下已是风烛残年﹐恐怕有一天会随时离去﹐不过她很快便稳住情绪﹐只盼不要让他看出什麽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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