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看霓裳斥责水蓝,棠蔚妘突然晓得为甚麽连其他师姊妹都害怕霓裳。一听到要久待台湾四年,各自纷纷像鸟兽散似的拼命往国外跑,唯独她这个不怕Si的家伙敢一直陪霓裳待台湾。
因为霓裳也很可怕,而且可怕程度不亚於她。看水蓝被骂,她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忍看如此美丽动人的水蓝几分钟前惨遭分手,几分钟後又被自己阿姨大骂,她只好牵着水蓝的手笑笑地对霓裳说:「师父,她今晚是要跟我一起睡觉的,你如果把她骂到晚上做恶梦,那这样我就没办法睡好了。」
霓裳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了。」
棠蔚妘笑笑地说:「谢谢师父,那我先带她去我房间放行李。」
「嗯,去吧。」
棠蔚妘知道其实霓裳是个十分注重睡眠品质和课业的人,小的时候读书没少被b过,反倒练功霓裳就没怎麽在在意她是否练好,貌似因为她有这天赋吧,谁晓得,棠蔚妘也懒得去探究。
牵着水蓝温暖的手,棠蔚妘心里莫名产生一阵悸动,走进房间後,她松开水蓝的手淡然地说:「这里是我的房间,没有甚麽特别规定,行李随便放。」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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