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还是多亏了赤尾,把全身是伤且昏迷不醒的我从水潭中给救了起来。
那一天以後,想当然尔,在我醒来後除了被赤尾臭骂了一顿以外,迎来的,又是一段漫长的疗养期。
而当我下一次踏出窝巢外头,呼x1着树丛里清新的花草香味的时候,已是大半年後了。
「感觉如何?」
沐浴着旭日朝yAn那轻柔又温暖的yAn光的赤尾,见久未离床的我步出窝巢後,便关心的问起我的状况。
「挺好的。」
拉直了前脚,在草丛上伸了个懒腰的我完全没感到有哪里不适,彷佛半年前遍布全身的伤都是假象那般。
「你还是别太逞强了。」
「你今天就先别到处跑了,继续在窝里冥想修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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