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身体还完整,荒也不像现在这般阴郁难懂。须佐之男悲伤地想到,可随之而来的一记深顶令他双眼重新涣散下去,流着口水倒在桌上,嘴里只剩甜腻呜咽。

        “虽然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还是要提醒你。”荒抓住他的头发,声音带着浓郁的,浸泡过爱欲后的餍足,“你是我的妻子,而我是你必须全身心侍奉的丈夫与饲主,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过眼云烟,你最好都忘掉。”

        “如果不想被继续教训的话。”

        须佐之男无法回答,但荒似乎执意要听见答复,抽插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凶狠,直让金发美人哭叫哀嚎不断,半晌才因为实在受不住了,委屈至极地恳求道:

        “我、我明白了……不要再顶、呜……轻一点……轻一点荒……啊…啊……要去、又要去了……!”

        他已经完全收不住叫声,但依旧被淹没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门外不知有多少仆从听见了这淫靡的响动,却无人敢上前,无人敢靠近,哪怕夫人的惨叫已从凄厉到气若游丝,他们也只会低下头默默离开,避免触到这个家真正主人的霉头。

        屋内桌下一片狼藉,垂在边缘的一双雪白长腿力竭弯曲,距离这场性事开始已经过去许久,它的主人此刻连低叫和挣动都困难,如一滩烂泥似的趴在桌上任由开凿侵犯。随着阴茎一次猛然抽离,大量浓精从女穴里喷涌而出,被过度撞击的阴唇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肉花,颤抖着,痉挛着,水光潋滟。

        一切的始作俑者见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摸了摸外翻的穴肉,发现妻子连丁点反应都无法给予后便用力掐了把垂下的阴蒂,如愿听见一声干哑脆弱的哀叫。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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