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说什么?”

        须佐之男半晌才捡回神智,委屈道:

        “刚、刚才又……去了……谢谢你、拜托你,荒,不要再……呜……”

        荒抚摸着挂在外面的阴蒂,此刻它像一根粗短的小肉肠,可怜巴巴地垂在穴口上方,因为承接了过多的折磨而瑟瑟发抖。

        刚高潮过的女穴敏感,本受不住这样纠缠不休的抚摸,但须佐之男畏惧于方才的惩罚,只是一只手抱紧了被抬高的大腿,难堪又可怜地闭上眼睛。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穴中噗噗喷出的汁水已经打湿了臀下的大片书桌,粘液在边缘拉出了长长的丝,摇摇欲坠。

        荒以食中二指在鲜红的、咧开的阴唇间来回摩挲,然后借着润滑,“噗呲”一声插了进去。须佐之男随即开始紧张,意识到欢爱已经到了正戏,很快丈夫就要让自己完全吞纳他的欲望。

        但荒只是缓慢地抽插,间或将手指分成剪刀状,撑开一小块穴肉,感受其中高热的蠕动和仿佛永不枯竭的溺泉般的淫液浇灌,然后又往内插入一指。须佐之男并未太大反应,往常也有被三指侵犯亵玩的经历,只是呼吸急促了些,努力放松女穴以图缓解痛苦。

        然而很快荒将第四指也插了进来,穴口被撑得巨大,蚌肉都被挤到两边,底下薄薄的两瓣肉膜泛白到快要透明,整个女穴已然是勉强在吞吐,进出变得艰涩困难,摩擦带出的水声越发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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