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叫声依旧没有换来多少温柔,荒压抑许久的欲望甫一喷发便要将她淹没。美御子战战兢兢地感受着子宫不断位移,忽然发觉屁股又被抬高了一点,接着按在自己头上的手轻轻松开,还未等她松口气就挪到了腿间,压着红肿的阴蒂,以极快的速度画着圈地揉搓。
美御子猝不及防,然后惊慌失措地尖叫起来,并不停蹬腿以图缓解骤然拔高的快感,可穴肉却不争气地开始剧烈收缩,谄媚地蠕动、讨好尺寸过大的性器,就连子宫都痉挛着向下降去,肉袋包裹着粗硕的冠头,不顾其主人的意愿,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好准备。
荒的手掌将她整个私处都轻松囊括在内,不仅是阴蒂,就连被阴茎撑到向两边分开的蚌肉也遭到亵玩,甚至不断用食指挑拨已经快到极限的穴口,勉强挤开一条小缝,让粘稠水液源源不断地沿着美御子的大腿流淌,咕啾咕啾的响声几乎盖过她微弱至极的喘息。
新生的妻子在她丈夫怀中不自然地抽搐,很快便又一次抵达高潮,然后被揽着小腹捞了起来,四肢和脑袋都软绵绵地垂下,任由一个个亲吻落在凸起的脊椎上。荒扶着她,让其可以靠在自己的胸膛,随后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不由分说地分开双腿,像把尿一般令那熟红肿胀的穴口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阴茎再一次插到最深。
“啊…不……呜……”尚在余韵中挣扎沉浮的女穴似乎已濒临极限,女孩足尖抽了抽,缓慢摇头,却依旧没得到任何怜惜。
此刻月光达到最盛,美御子得以在微暗的和室里看见自己的小腹是怎样被性器反复顶到变形凸起,两条小腿随着挺动的频率上下摇晃;这让她错觉自己是怀了孕,混乱的大脑促使她用手护着肚皮,掌心隔着几层薄脂都能感受到其下气势汹汹的冠头,像要将她捣烂似的,片刻都不停歇,丁点怜爱都不愿给予。
从未体验过的交合竟是如此激烈,美御子不由得害怕地啜泣起来,声音尖细又断断续续,仿佛才刚学会言语的稚童:
“不要……不、不要……荒、爸爸……荒……”女孩泣涕如雨,肩膀不停颤抖,眼看着下身已有几分艳色,嫩粉的宫胞紧密贴着阴茎,反复出现在汁水淋漓的穴口。她吓坏了,一时全然忘了先前的约定,耍赖似的摇头哭叫:“要坏掉、呜呜……美御子要坏掉了……啊…啊啊…呜呜……爸爸、爸爸,父亲大人——咿呀!”
作为惩罚,荒用力揪了一下鲜红的蒂珠,指甲没入几寸,像要将整个花蕊都掐下来一般,迟迟都不松手。很快,刚才还在怀里尖声哭泣的妻子便弓着腰、双腿绷直,穴口向前喷出一道淫液,连喘息都暂停了几秒,晶亮的眸子频频上翻,半天才从喉咙里“嗬嗬”地挤出点干瘪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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