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须佐之男仿佛觉察到了危险而摇头哀求,但上位神鲜少会体谅需要得到教育的信徒,祂无视了爱人委屈的哭泣,并将自己的性器埋入松软湿润的雌穴。

        粘稠而急促的水声很快再次响起,在静谧的、被时间遗忘的湖区回荡。

        此时的须佐之男仍不知道,不久后的未来自己便会成为一位合格的神后,他将终日雌伏在深爱并囚困他的丈夫们胯下,撅着屁股、孕肚沉重地承接仿佛永无止境的交合,并为此感到幸福和满足;神明与之十指相扣,昭示着长达万年的等待和煎熬已经结束,穿刺在他胸口和私处的银环圆满而完美,于是到此一条拖曳许久的小龙最终衔上了尾巴,通往至臻的长梯已然建成,树海隐匿在凡人再也无法触及的世界角落,诸神不再焦躁呓语,时光凝固成玉、琥珀、坚冰,或者一切美好永恒的结晶。

        没有谁被遗忘,也没有谁被丢下。

        残缺的记事本,前半部分被人粗暴地撕掉了

        1978年11月■日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含混的、散发着幽蓝色萤火的梦,除了这些迷蒙的经久不散的光点,我没能从中得到其他任何信息。

        似乎之前大家吃的那碗野菌汤出了问题,醒来后都有些头昏脑胀很难相信大家都是学者,竟然也会犯这种错误。我们貌似睡了很久,睁眼便是在小镇的旅馆里,仪器和露营工具都完好地放在地上,有使用过的痕迹,但相关记忆变得模糊。

        我依稀记得来到这里是为了进行一次野外勘探,但当试图想起目标和进度时,大脑却爆发出尖锐的疼痛,痛到我不得不吃下药片,然后放弃思考与之有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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