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怜地在密不透风的湿吻和窒息中寻找能够叫唤的间隙,为仍在受难的阴蒂,还有乳头上接踵而至的尖锐痛楚。月神没有放过他的胸乳,同样银白的细环穿刺了娇嫩的软肉,方便将本就疼痛不堪的奶尖揪成淫靡的塔状,变得更加敏感,指尖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它们战栗不断。
“学着享受这些。”月神抚摸着爱人战战兢兢的胸膛,声音低沉仿佛亘古不变的风,“接受我们给予你的,享用它,就像我们享用你一样。”
淫纹在高潮后威力骤增,在须佐之男腹部闪烁光芒,令这具身体越发燥热,越发饥渴,迫使它的主人不得不哭泣着用腿讨好地勾弄,足尖慌乱可怜地试图碰到谁、乞求对方能给予一点甘露用来熄灭欲火;而龙神自然又霸道地抢占了这个名额,祂忍耐月神已经足够久,此刻迫不及待地将须佐之男拖到自己身下,缺损的翅膀罩住对方大半躯体——拟态成人是祂为爱人作出的最大忍让,两根冠头尖锐的龙茎激奋地滴着水,撬开了此前被舌头舔舐得松软的雌穴,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挺进。
过于粗硕的大小令穴肉即便在淫纹加持下仍旧吞吃艰难,连蠕动都做不到的内壁死死包裹着闯入的肉茎,其主人也激动地将双腿盘上龙神的腰,小腿在背后紧紧交叉相抵,呜呜哀叫着如溺水之人,手臂难耐又无助地挥舞,却很快被缠上来的触手捆在一起,高举过头顶。
少年略显不满地看着粗暴的龙,懊恼于对方抢走了须佐之男太多身体,而进出的动作又毫无章法,几次三番略显着急的顶撞险些让男人从幻象中脱离——原本作为护身符的项链被拿去送了人,如今的须佐之男单凭意志无法接受与神明的交合,只能让他沉睡在精心为其编织的摇篮中,直到将其改造得无论肉体还是精神都能承接祂们的存在。
这太冒险了。少年神只警告龙神,而对方正在兴头上,只顾着埋头肏干祂的配偶,用尾巴圈住须佐之男的一条大腿,龙茎拥挤地塞满初尝人事的小穴,布满肉刺的柱身不断刮蹭敏感的软肉,挤压尽头柔韧的宫口,随着每一次进出,小腹用力冲撞外凸的阴蒂。
须佐之男哀哀哭着,浑身为翻涌的快感和被堵塞的精液惊颤不止,却迟迟无法清醒——不断轮回的神明善于编织美梦,触腕和手掌耐心地抚摸着他汗津津的上身,亲昵地与他接吻、交换体液和呼吸,并借此将神力注入他的身体,将本就昏沉的识海搅弄得越发混沌。少年熟知爱人喜好怎样的触碰,在漫长的时光中反复排演,只为能一击毙命地将其拖入自己的捕网,沉溺在不断破碎又重组的爱中,无法苏醒。
“就这样好好睡一觉,一直睡下去都可以……对,就是这样,不必着急醒来,您做得很好……”
时间被迫倒流的神只用起了过去的腔调,品尝爱人唾液的同时不忘用手指摩挲对方颤抖的唇瓣和脸颊,看他被同类顶得摇摇晃晃,下体密不透风地罩在龙翼里,却依旧能听见其中激烈又粘稠的碰撞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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