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用尾巴扫过那浑圆柔软的肚皮,松松地圈着以免灌入肠道的精液受到挤压从伴侣口中流出,然后抱着对方翻了个身,餍足地歇了一会,很快又被情欲蒸腾得重新开始律动;而须佐之男早已无力再做抵抗,只是躺在黑龙身上近乎痴傻地望着焰影斑驳的洞顶和前方昏黄的出口,从未发觉外面的世界离自己是如此遥远,他所能做的只有扶住摇摇晃晃的肚子,看着大腿被一双漆黑的龙爪抓着分开,刚可怜地叫了几声,便又被拖入新一轮欲望深渊。
在快感激烈迸发的瞬间,须佐之男听见黑龙似乎在耳畔呢喃,声音混沌迷蒙,犹在梦中。
“……荒。”良久他终于听清了,情不自禁跟着重复了一遍,然后感受到支撑着他的胸膛一阵轻颤,龙像是在笑,一度带来痛苦和过于尖锐的爱欲的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仿佛在鼓励他继续。于是须佐之男又浑浑噩噩道:“荒……”
作为回应,黑龙用尾巴尖轻轻敲了敲地面,接着又缠上配偶的一条腿,拉着他继续未完的情期。
在龙窟里,须佐之男绝大多数清醒的时候都是在进食。
尽管一开始他的目标仍是逃跑,甚至不惜放弃宝贵的睡眠,趁着黑龙休息的时候小心翼翼从它厚重的翅膀下爬出来,顶着夜晚极为猖獗的狂风,衣衫不整地试图从陡峭的崖洞边攀爬下行。这很危险,但在自由面前一切都是值得的;只可惜须佐之男低估了龙在交配期的警惕心,光是怀里失去的温度就足以令它惊醒,可怜的将军还没有迈出第一步,就被恼怒的龙抓着腿拖了回去。
极深的夜里,龙目就像一盏浅色而光芒微弱的航灯,须佐之男从中感觉到怒火和委屈,刚要好言劝说,屁股就遭到了严苛的抽打。他被龙一手按在地上,胳膊反剪在背后,下身难堪地抬高,然后听见刺耳的破空声。那条鳞片横布的尾巴沉重地打了上来,反复欺凌在之前连续不断的交合中早已饱尝折磨的两瓣臀肉,不顾须佐之男羞耻又疼痛的尖叫,抽打的力度越来越重;将军情急之下像小虫般可怜地扭动身体往前逃跑,却因此遭到更为残忍的惩罚——本该在天亮时才会继续的交配被提前了,龙撕开了他勉强蔽体的纱衣,盛怒之下甚至不惜以原型进行交合来作为对妻子试图逃避责任的教训。
那是场相当残酷的配种,结束时须佐之男变得像一只肚皮鼓胀而四肢纤细的蚂蚁,饱满的龙精仿佛在烧灼填充他的内脏,让他屡次连呼吸都快暂停,需要黑龙随时辅助才得以保全性命;不过好在对方还是很在意他的身体状况,在精液中翻涌的魔力逐渐平息后,龙用舌头和唾液舔舐他受伤的部位,确保在天亮前能看到一个完好的伴侣。
但须佐之男向来顽固,在王都如此,换在龙巢依然如此,惨痛的经历没能让他放弃逃跑,目光始终向着洞外。而在他屡次三番夜间逃离被抓获后,龙终于丧失了最后的耐心和宽容,强烈的不安和愤怒令它直接以魔法提炼黄金脚镣,将妻子拴在巢穴深处,翅膀如夜幕般遮蔽所有阳光,让其能看到的只有幽蓝的烛火,还有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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