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啊啊……呀啊啊啊啊——!”她立即凄厉地哭喊起来,双腿疯狂地蹬踹,却又很快紧紧绷直,一直到惨叫渐歇才疲累地垂回去,同时脖子向后仰着靠在椅子上,嘴里小声报数道,“呜……呜啊……一、第一次……”
她的阴穴抽搐着吐出一小团水液,更多的还是被堵在尿口里,被一串珠子层层阻挠不得释放,憋屈地屯在柔软的膀胱中。近似男性控制射精的痛苦令恶魔连哭声都变得沙哑,高挺的乳房随着喘息的频率而上下晃动;不健全的高潮就像一枚有成瘾性的毒药,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补全,为此甚至不惜主动去贴合那根骇人的棒子,并用手插起自己的雌穴,三指合拢了挤开高热的穴肉,配合着内壁蠕动的频率,磨擦起里面与阴蒂相邻的部位。
“呀……啊啊……呜嗯…呜……”哀叫着不停甩动脑袋,高潮伴随着蜂鸣声接踵而至,熟悉的灼烧感和酸麻感便再度席卷而来;她的肉珠被挤得扁扁的,一刻不停地为反复堆叠的刺激弹动颤抖,玉白双脚难耐地蜷缩,眼珠上翻着,艰难地喊道,“第、第二——呜、第三次……!”
然而每一轮绝顶都并不彻底,越来越多的潮液被挤在可怜的尿道里,叫声开始有些崩溃。起初她还能勉力忍耐,像打窝的兔子似的努力试图为自己带去真正的快乐;但在又一次迎来半成品般的高潮后,她发出了近乎算得上娇蛮的哭声,而在此之前这位强大的恶魔总是保有最基本的自矜:“讨厌、好讨厌……我好想潮吹……人家就是想要潮吹嘛——!”她哭闹起来,懊恼地看着自己不争气的阴蒂和身为罪魁祸首的珠串,自暴自弃地将震动棒压得更紧,却始终不敢拔出链子。
“……六、第六……啊啊……!”她急切地插着雌穴,任由水声激烈,爱液咕啾咕啾地从肉口溢出,手上不停摇晃着,眼泪汪汪地期待能换来更完美的高潮,声音委屈又甜媚至极,金色的尾巴都松松垮垮地在半空打了个爱心,然后紧紧圈住了一只乳房,将其绞成极为淫乱的形状,并用尾端拍打乳头,“啊、啊啊……七、七次了……!”
恶魔激烈地亵玩着自己的私处,眉毛可怜地蹙起,眼泪和唾液止不住地顺着下巴滴落;她像一条刚刚出水的鱼,不停地在椅子上扑腾,脚趾无助地扣紧了边缘,两腿大张得又像一只等待生产的蛙。得不到宽慰的她开始委屈地用尾巴拽扯自己的奶子,一团肥腻的软肉被拉得近乎变形,同时泄愤似的用力让震动棒撞击红肿的蒂珠,任由樱桃般的器官被欺负的不成原型,然后惹人怜爱地再度被送上顶峰,又很快沮丧地发出悲鸣。
“八……”她难过地报数,眼眶和鼻尖红红的,小腿酸痛得连绷直都做不到,只能颓废地挂在扶手上,“好、好想去……想去一次……”
好痛苦,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处境……?
&哭泣着用机器和手指讨好自己的身体,小舌头无力地在唇边甩动。现在这样不上不下、求死不得的境况令她想起了过去困在星海里的日子。那被月神掌控的时日昏暗无光,最强恶魔在神的掌下连翻身爬走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被残忍地踩住尾巴、弄坏翅膀、再拽着脚踝拖到一望无垠的海洋深处,屁股和雌穴都被来回抽打得红肿痒痛,还要被压着腿骑在胯上,没日没夜地为了所谓的净化做着实为配种的事。后怕地发出泣音,忍不住夹紧双腿迎来第九次残缺的高潮,被充盈到极致的膀胱将小腹都顶出轮廓,她悲哀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灌满水的气球,要胀开了,要坏掉了,要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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