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意味着什么吗?”荒气息有些紊乱,眉眼被极度的爽利浸染得像吸食快感为生的妖物;他本不是重欲之人,此刻却一遍遍地顶撞爱人最脆弱的那块肉环,似乎被阴道包裹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还想将更娇弱的宫胞也一并拖下泥沼,“就像在等着配种的母畜。你喜欢这样?”

        “咿……呀啊……啊…!啊呜……”

        回答荒的只有须佐之男黏糊的叫声。金发男人无数次试图趴下去,可横在脖子上的皮带就像一根缰绳,牢牢地掌控着他的动作,逼他像母马一样被饲主骑在胯下,讨生活似的只能靠一次次激烈的高潮和失禁来换取一星半点的怜惜,才能让那皮带松一松,进出的频率缓一缓,不至于还没挺过荒一轮射精,自己就先不省人事。

        “啊…啊……荒……”须佐之男的嗓音变得极为沙哑,微弱得快要淹没在接连不断的皮肉碰撞声中,“又要……呜……我又……”

        在穴肉又一次猛烈抽搐时,荒用力撞开了疲惫的宫口,冠头大举入侵了窄小软嫩的子宫,同时松开了手,看着失去禁锢的须佐之男软绵绵地趴倒在地,殷红的舌头搭在便池旁,半闭的眸子已没了神采,茫然地流着涎水和眼泪,任由被自己抓着屁股提起来肏弄。

        “呜……呜嗯……荒……”

        须佐之男呆呆地盯着雪白的墙壁,口中不断呼唤着爱人的名字:“荒……荒……呜……”

        几乎没有喘息的余地,他甚至来不及尖叫,身子便抖了抖,不知攀上第几次高潮。

        “屁股自己抬高点。”荒下达了指令。然后看着伴侣哭泣着努力汇聚力量,将臀部支撑起来,供到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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