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粗实的臂膀限制了须佐之男绝大部分的挣扎,再加这位处刑科长自身的优柔寡断,使得他就像手无缚鸡之力的稚弱小童,被架着腿门户大开地抠着女穴,柔嫩小口不争气地含着时不时闯进来半截的手指,懦弱地吮吸,浇下来一团又一团的爱液。

        短短几十分钟里他绝顶的次数委实有些多了,喷出来的水一次比一次少,稀薄的液体似乎预示着什么,让一切的罪魁祸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折磨,直到须佐之男浑身震颤着,突然高昂地尖叫起来,双手不停推拒陷在腿心的指节,连声哭喊着“快松开”,漂亮的眸子被眼泪浸润得水光淋漓,并在阴蒂被用力掐了一下后,终于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瘫软下来,倒在荒怀里不停抽搐。

        浅黄的尿液替代了所剩无几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在他腿间流淌,打湿了荒的裤脚,滴在地上缓缓流向便池;须佐之男羞愧至极,竭尽全力想要憋住,身体却不受控地痉挛,只能眼睁睁看着尿水止不住地喷出,就连已经快报废的阴茎也渗出了几滴黏液。

        “荒、荒,不要看……”

        荒的鼻息粗重地打在耳边,须佐之男不用想也知道对方定然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窄小的尿口被指甲恶劣地抠挖着,像是打算再榨出点什么。

        很快他听见荒自喉咙里发出嗤笑:“连裤子都给我弄脏了。”

        这让须佐之男顿时懊恼地啜泣起来,却突然瞥见荒拿起花洒,喷头正对着烂熟的女穴。高热的水流毫不怜惜地冲刷着他敏感的穴肉,充血的阴蒂甚至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挂着沉重的婚戒,垂头丧气地被热水拍打得歪斜乱甩,像颗熟透的红豆,在疾风骤雨里可怜地摇晃。荒粗鲁地清洗着爱人的女阴,将沾在上面的尿液一一冲掉,滚烫的热水源源不断地刺激着还没从快感地狱中缓过劲的穴肉,掌下阴户一张一缩,竟是很快又被迫涌出新的液体。须佐之男一时就像管不好自己尿液的宠物,被饲主用巴掌和花洒不停责罚私处,为此难堪地哭着,腿脚失态地不住蹬踹,喘息声越来越委屈,直到变成一道细弱得几不可闻的哀鸣,嘤嘤呜呜的,听着格外惹人怜惜。

        但他这副模样取悦了荒。男人单手紧锁着怀中稍显瘦削的身体,同时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换来须佐之男下意识的颤抖,荒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在伴侣不太听话的时候,荒喜欢用一些无伤大雅的方式来对其进行小小的惩戒。他很怀念以前须佐之男被自己用皮带或软鞭抽得满床打滚、不停叫喊的模样,让他可以抚摸那张不再威严肃穆,而只能凄凄哀哭的脸,或者捏捏那双能拧断犯人指骨,却在自己身下交错相握可怜乞求的手;看着爱人蜜糖般的眸子被泪水浸润成美丽的亮黄色,荒总会兴奋得忍不住微笑。

        只可惜现在须佐之男学乖了不少,他似乎习惯了被自己剥夺自由、仰人鼻息的生活,鲜少违抗命令,顶多只会发出几声哀怨的闷哼,然后满腹委屈地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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