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须佐之男恰巧走进会议室,正好就将这句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的将军是个认死理的一根筋,还有着Alpha独特的自信和保护欲,相信他作为司令一切决策的正确性,希望他作为皇子的所有安排都能顺利推进,于是为了达到这个设想,须佐之男决定不惜代价。

        ——哪怕在战斗前都还被三令五申地警告过不准自作主张。

        而这种情况甚至不止一次。荒终于意识到只要须佐之男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Alpha”,始终以守护者和领头羊的身份自居,对方这独断专行又知错不改的性子就绝不会改变,迟早有天会丢了性命。

        但好在自己是个……还是个刚分化不久,身体极为渴望狩猎的年轻。

        荒把弄着须佐之男的脸颊,残忍地戏耍对方已经深陷结合热的阴茎,逐渐收敛了伪香,放出真正的属于自己的信息素。

        他可以“修改”这个人。

        强烈的、极具压迫力和掌控欲的松柏香更替了诱饵,一瞬间将还沉溺在Omega幻梦中的Alpha击醒。须佐之男下意识抗拒这比自己还要强势的气味,却因为结合热和不断被掐弄的阴茎而屡屡落败。荒像是刻意要施加惩罚似的,总是先温柔地抚摸性器,在他舒服得快要射精前又恶劣地攥紧。令他昏昏沉沉地陷在得不到发泄的欲望泥沼中,本就混沌的意识越发迷茫,只能努力去搜寻方才还很浓郁的甜香,然后委屈地发现那股味道变得越来越微弱。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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