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将军惊恐地叫嚷起来。世间恐怕没有比他还要狼狈的Alpha了,丧失了有关这个性别的全部尊严和优势,仰人鼻息地在性事中沉浮,愤怒和反抗只会换来更惨烈的对待,哭叫和哀嚎才能取悦身后情绪不佳的爱人。

        荒就像故意让他感到痛苦一般,将快感和疼痛都累加到令人崩溃的程度,并恶劣地利用反馈暗示他往自己满意的方向行动——稍有挣扎和逃跑就会被狠狠掐住阴茎,用力到下一刻仿佛就会被阉割;发出甜腻叫声并努力蠕动穴肉则能得到温柔的抚摸,就连子宫都暂时得以喘息。被折磨得连自己身处何地都快忘记的须佐之男怎会想到对策,将军引以为傲的战争直觉彻底停摆,只知道顺着荒的心意,不停用沙哑绮绻的浪叫换取更舒服的性交,甚至学着那些情动到忘我的Omega们,将双臂向后缠绕在荒的脖子上,挺起平坦的只有一层肌肉的胸膛,嗯嗯哦哦地兀自呻吟。

        &的信息素有着专为猎物准备的催情效用,但须佐之男对此一无所知,他逐渐习惯了被更强大的气味包裹的感觉,女穴多情地开始大量喷水,潮吹变得频繁,叫声跟着婉转悦耳起来,让人难以想象起初这还是个深陷极热期,好斗难驯的Alpha。子宫的存在感越演越盛,死死包裹吸附着拉拽它的阴茎,服帖到荒都忍不住紧紧圈着温顺下来的伴侣,将他的腿抬高到与上身相贴,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啊啊……荒……”肚子被堵在穴里的爱液撑得更大,如孕初期的妇人一般。他被荒揽着两条腿抱了起来,螃蟹似的门户大开地坐在对方怀中,耸拉着脑袋跟着抽插的动作一晃一晃,双手时而搂住荒的脖子,时而又害怕地捂着隆起的腹部。

        情到浓处,须佐之男想要接吻,他伸出舌头,淫荡地朝配偶索求,全然忘了在世俗观念中他才是给予的一方。而这正是荒想要的。爱人的转变令他愉快,于是慷慨地满足了对方小小的诉求,缠住那柔软的舌头,唇舌胶葛间将自己的信息素混杂在唾液中让其吞下。情欲和爱的双重满足让本就对此充满渴求的须佐之男兴奋到无以复加,从喉咙里挤出喜悦的泣音,腰肢打着摆地向后贴合,任由阴茎在他疲惫的宫腔里进出——须佐之男向荒证明了自己是个听话的伴侣,竭尽所能地奉献所有,心甘情愿地沉溺在能将他理智都吞没的爱欲浪潮中。

        伴侣的怀抱和亲吻抚慰了Alpha一度需求舒适环境而不得的焦躁,挺立许久的性器抽了抽,如愿以偿地开始射精。看着本该放进配偶体内的肉结突兀地在空气中膨胀成型,须佐之男发出了隐私被示众般羞涩的低鸣,感受到荒投来的目光,甚至难堪地试图遮住自己那显得有些狰狞又呆头呆脑的结,却又在充满警告意味的信息素下被迫放弃。

        皇子殿下似乎对部下射精中的性器有着特殊的兴趣。不顾须佐之男的哀求,他空出只手握上了喷射的冠头,指腹坏心眼地间歇堵住发泄的出口,又在对方的尖叫声中挤压最为敏感的肉结,用指甲掐弄,惹得Alpha崩溃地大声哭喊。

        “不要……!呜…呜呜……”须佐之男甩着脑袋失态痛哭,看着自己脆弱的部位被戏弄到直至射精结束,才可怜地疲软下去。随后他听见荒意犹未尽般“啧”了一声,于是下一处被折腾的地方又变成了女穴。

        子宫在不间断的进犯下逐渐垂落,悬而又悬地挂在穴口边缘,只要荒再用力抽插几下就能被完全带出。将军抽泣起来,却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而是求饶般哭喊着“轻一些”,弯曲的脊背好像被风摧折的枝桠,绵软的身体随着荒的动作上下甩动,汗水四处飞溅着,琥珀香变得缠绵悱恻,仿佛哀怨的妇人,哭哭啼啼地承接丈夫压过来的甜蜜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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