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爱人并非所谓Omega,一直伸着胳膊试图去摸索荒还绑着防咬带的脖子,直到被冷酷地拍开了手,荒将阴茎抵在了位于他腿心那窄小的、即将退化的器官处,警告性地往里顶了顶。

        直到这时须佐之男才猛然意识到最根本的问题。

        “等、等一下……荒……!”他叫喊着扭过身子,猫似的在爱人怀中拧巴着腰肢,“我不要……不要……”

        可他究竟不要什么,又想要什么,须佐之男无法形容自己的诉求。

        荒的气息变得很奇怪,变得不再是Omega,而是别的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的人种。倘若换做其他Alpha,此刻早就因为雄性尊严受到挑衅而大打出手,只有将军还陷在爱的织网中,出于本能抗拒身居下位,又委屈巴巴地不想伤到伴侣。

        但他的犹豫换不来任何转机。荒再一次咬住了他的腺体,令他为信息素浑身痉挛,然后扶着阴茎强行挤开了窄小的女穴,让这处快被废弃的器官重新担任起应有的职责。

        须佐之男顿时痛叫出声,他难受极了,被标记的震惊和被侵犯的痛苦催动他重新开始挣扎,不出所料地被再度镇压。为配偶的不知好歹感到愤怒,抓着对方大腿的手指用力到深陷其中,而另一只手则撬开了爱人的牙,亵玩殷红的舌头,又捅着柔软的喉咙,感受着肉柱在并不配合的穴道里缓慢挺进,听见须佐之男正忍不住一个劲地咳嗽。

        将军的身体还未适应地位的转变,穴肉负隅顽抗地推挤着入侵者;但这次荒没有再释放出安抚性质的伪香,甚至没有出言安慰,只是沉默着强硬地往里插,将须佐之男的腿抬得更高,哪怕他的将军被破身的痛苦折磨得满背冷汗也不怜惜。

        疼痛让须佐之男勉强找回了点神智。私处的血管一阵阵跳动着,彻底勃起的阴茎没有得到丝毫安抚,反倒是不该被任何人造访的穴口正反复遭到鞭挞。堵在嘴里的手指散发着熟悉的气味——并非信息素,而是日常就能闻到的,荒衣物上残留的洗涤剂香,被它的主人不甚温柔地送进喉咙深处,像是要将内脏都染成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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