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须佐之男仍旧没忘记“记录”的职责,他小心地挪动笔尖,沙沙地勾勒出童稚的轮廓,然后在这些简单的涂鸦上附带寥寥几笔歪歪扭扭的备注。
就在这段功夫里,荒吃光了武神半边乳房里的奶水,意犹未尽地拍了拍干瘪下去的乳包,换来对方几声难过的抽噎,随后从将军那儿接过玻璃瓶,将另一半胸肉整个圈住,抓住根部用力挤压,看着乳白的汁水一股股地灌入容器,装满后娴熟地盖好封口。
须佐之男看见那瓶子边缘有星纹一划而过,荒似乎在上面留下了一点力量作为封条。
被完成排奶的武神颤巍巍地撑起身子,平坦下去的胸脯满是齿痕手印,在长时间的挤榨中变得青紫交加。荒扶着他,拇指为其拭去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以自身作为支撑,帮助对方更换位置,好让等待已久的将军接替他的工作——这头“奶牛”已经被胸口的肿胀逼得无法忍耐更多,甫一完成交接,便迫不及待地环住主人的脑袋,不停哀哀叫嚷,直将乳头往荒嘴里送,并为乳汁的大量涌出欣喜若狂,发出舒适的叹息。
将军相较之下更为听话,荒便没有过多折腾,照例品尝了新鲜的母乳,又储存了满满一罐的奶水——但却没有让他起来,反而摁住对方肩膀,示意别动。
然后荒看向还在喘气的武神。
武神似乎意识到什么,哀求着不要这样,自己还很疲惫;然而荒没有与他讨价还价的想法,只颇为强势地抓着他的手臂,将人拖到胯下,面朝下地趴在将军身上,同时一手压低那挺翘的屁股,直到两头“奶牛”的私处都一丝不挂地紧密贴合。
被拽走间隙武神哀求般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须佐之男,但看到孩童眼中更甚的胆怯和恐惧,他还是收回了视线,认命般垂下头,与将军颈项交错着,不安地急促喘气。
先是一只手伸进了他们胯下,而“奶牛”们像蛙一样两腿大张着,还被要求自己扒着腿根,根本无法阻止异物侵入。
手指就像略粗的树枝,撬开了上下肥软的蚌肉,贴着两条同样敏感的肉缝向深处探索,期间被翻开暴露的穴口不受控地贴在指节上蠕动吮吸,仿佛是要汲取上面主人的气息一般,感受到不属于它们的温度,还会情不自禁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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