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觉察出灌进体内的究竟为何物后,须佐之男意识到这才是惩罚的全部:淡色的尿液从被塞满的穴里一点点渗漏出来,滴在地上堆叠的衣服里。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泪水不受控地从眼眶涌出,足尖抽搐着,羞耻万分却又忍不住因为子宫被冲刷灌满而爽到浑身战栗。

        荒用手指摩挲他的脸颊,轻声道:

        “不喜欢吗?”

        “不是…不是的……”妻子怯弱地回答道。然后看见阴茎满意地从穴里抽出,精尿短暂地涌出些许,随后丈夫用揉成一团的肚兜塞住穴口,将剩下的堵了回去,“呜……”

        荒爱抚着他被灌到隆起的腹部,鼻尖埋在他颈窝里,满脸餍足地汲取他的气味。昏昏沉沉间,须佐之男似乎听见对方在耳畔呢喃着什么。

        “……我们以前还有很多、有趣的玩法,”荒亲昵地蹭着他的脸颊,声音轻柔而怀念,“我会慢慢教给你。”

        但须佐之男已无力再去品析其中的蹊跷。他疲惫至极,连呼吸都是竭尽全力,小狗一般吐着殷红舌头,两眼迷蒙地仰望模糊的屋顶,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玩偶,任由荒搂着温存良久,才被抱着带去清洗。

        然后很快昏睡过去。

        接近傍晚的时候,府上来了位制衣匠人,念在须佐之男刚睡醒不久,荒便隐去龙的特征独自前去迎接,很快提着一个暗红木盒回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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