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荒大人、荒大人……”风雨渐停后须佐之男总算有机会调整呼吸,他抓着荒的衣服,小狗似的嘤嘤求饶,腿心颤抖着吐出淅淅沥沥的尿液,一双金眸如含蜜的琼浆,湿润地望着他的丈夫,哭泣道,“休息…我想休息……求求您……”
他疲惫得连抓握都十分艰难,腿根抖如筛糠,仿佛下一秒就会歪倒在地,唯有蚌肉间还在不断地流水;可任由他万般哀求,荒却只将他身子翻了个方向,胸膛紧挨着单薄的脊背,手臂化作监牢困住他的胳膊双腿,然后解开了下裤,直将束缚已久的阴茎顶入湿软穴中。
“别忘了,是我帮了你才尿出来的。没按我要求做事,还以为能被轻松放过?”荒一口咬上那不断发出哭声的脖子,不由分说地让性器越插越深,“赏罚分明,你应知道我的作风。”
而他的妻子只是不停抽泣,间或几下急促的喘息,并拢的脚背绷直又蜷紧,被强硬挺进的肉柱撑得眼睛都再度上翻。
须佐之男委屈极了,却又无话可说,自己的确犯错了,没能好好尿出来这是事实。丈夫在施加惩罚时总是不近人情,更是极度反感任何抵抗的举动,龙的掌控欲在得到发作的由头后便如燎原野火,倘若不想吃更多苦头,此刻听话才是上策。于是年少的妻子只得乖顺地放松身体,忍着强烈的酸胀感让疲累的小穴努力吞吃,无心再控制其他部位,任由涎水从合不拢的嘴里不断淌出。
在捅到底后,荒开始了抽插。
须佐之男细弱地哀叫着,他被撞得难受,却又无处挣扎——荒的手臂已然锁紧了他的四肢,好将自己困在这连绵不绝的快感中,肌肉紧绷到仿佛即将坏掉,脑袋昏沉沉地随着性器进出而上下甩动。
这不是他首次承欢,却是鲜少的、没能与丈夫相拥相望的性事。摇晃的视野里空无一人,只有模糊的家具和窗外细白的落雪,这让须佐之男没由来地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泪眼朦胧间,他瞧见那条漆黑的龙尾正因为主人的欢愉而惬意摇晃,于是哭叫起来,像没了母猫的幼崽,呜呜噎噎的,听着格外可怜。
荒一眼便猜透了他的心思,仁慈地换了个姿势,双臂穿过那瘦小的膝盖令其双腿大张,然后将尾巴递了过去,看着妻子如愿以偿地用解放出来的胳膊紧紧抱住,眼泪和涎水浇在鳞片上,呻吟都带了几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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