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呜……嗯……”
青年沉浸在余韵中,两腿大张,晕眩到几乎无法视物;而荒如猛兽般趴在他身上,压着他单薄的胸膛,鼻子在颈窝里不断嗅闻,被越发浓郁的琥珀香和浅淡的汗味刺激得粗喘连连,赤裸的下身挂满刚才他喷上去的爱液,勃发已久的性器危险地顶在已经有些松软的穴口。
“须佐之男大人,一旦完成初拥,您就会变成我的‘新生儿’。在我们的世界里,父辈有权对他们的子代做任何事。
“而成结后,您会成为独属我的伴侣。子宫,乃至整个身体都将为我所用。”荒伸出手,食指在须佐之男的小腹暧昧地上下划动,“再加我是个比较严格的人,您将失去的便不仅仅是自由了——所以您的确会是我的奴隶。”
说话间,少年另一只手挪到须佐之男脑后,既是安慰的抚摸,又像不耐的催促。
年轻的神父面露困惑,似乎没有想到一场简单的仪式背后竟有如此复杂的象征。荒的尖牙一直悬而未落地抵在他的颈侧,滚烫的性器亦紧贴着穴口;时至今日他想不出除了接受以外的其他选择:他成为了共犯、圣地的叛徒,身败名裂到人类世界已经不再欢迎他,而身边还有这样亟待成长、无法丢下的孩子——须佐之男早已没有任何退路,无论是否遵从本心,他都只有一个方向可选。
于是神父再度抱紧了即将带他走向黑夜的恶魔,献祭般伸长了脖颈,被鲜血浸染的金发散发出诱人的甜香,让獠牙刺破皮肉,阴茎挤开穴口,不管是信仰还是肉体,在这一刻全数被他拱手让人。
随着性器在湿润紧窄的穴道中行进,大量鲜血从颈侧的两个小孔里流失。听着荒畅快又急切的吞咽声,须佐之男闭上了双眼,很快手臂便已经无力再维持拥抱的姿势,软绵地倒在两侧,同样疲惫的双腿却被人推了上来,压在已经变得苍白的肩上。他被折叠成一个淫荡至极的模样,柔韧的腰肢弯曲到了极致,荒骑在他滑嫩的大腿根上,抱着他的脑袋,吸食血液的同时挺动腰胯,让阴茎在逐渐丧失活力的穴肉间反复抽插进出。
然而濒死时快感显得更加强烈,在意识都慢慢远去的情况下,他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只知高潮不懂节制的肉器,毫无底线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包容凶残的性器,然后又可怜地吐出一丁点水液,因为重力滴在被捆了全程的阴茎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